分类: 深度阅读

  • 淘宝把“半条命”交给千问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字母榜,作者:张琳

    AI电商,阿里这次动真格的了。

    近日,阿里把淘宝千问打通了。简单来说,一边是用户可以在千问App完成淘宝商品挑选、对比和购买,全程无需跳转;另一边,淘宝也接入了千问,相当于在淘宝APP里嵌入了一个原生AI导购工具。

    千问暂且按下不表,单就淘宝而言,为这次打通做出了不小的“让步”。

    作为流量入口和交易平台,过去,淘宝一直将交易和流量的主导权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此前,盒马、高德、飞猪、饿了么、支付宝等一众阿里系业务,同样获得过淘宝的生态接入与流量扶持。但协同逻辑,始终停留在开放入口、单向导流拉新的层面上,淘宝用庞大月活为兄弟业务输血。

    但这一次,淘宝不仅让交易在千问里完成闭环,还为千问调整了主搜逻辑。

    有接近淘宝的人士告诉字母榜,此次打通,淘宝为千问调整了主搜逻辑。“目前的AI搜索机制是基于对用户需求的理解,按淘宝主搜逻辑为用户匹配最合适的商品。但千问所使用的淘宝主搜逻辑是排除了商业化影响的。”

    这意味着,淘宝不仅把亿级商品库、交易链路开放给了千问,更把决定流量的分配权,也交到了千问手中。

    要知道,过去淘宝主搜是用户意图、算法推荐与付费竞价三方博弈的结果。以关键词竞价为核心的广告收入,是淘天集团客户管理收入的支柱,撑起了淘天近七成的利润。

    如今,千问直接绕过了这一套规则,相当于淘宝把赖以生存的流量变现根基,从AI购物场景里暂时拿掉了。

    不夸张地说,淘宝这次是把“半条命”交给了千问。

    阿里之所以这么做,无疑在向外界传达出这样一个信号——坚决拥抱AI转型。坚决到什么程度呢?GMV归属可以看淡,部门利益可以靠边,甚至淘宝赖以立身的搜索流量分发权等商业化根基,也主动让渡了一部分。

    对于超级APP来说,这不是容易迈出的一步。毕竟抖音至今也没有给豆包开入口,在豆包里刷抖音也还得“遮遮掩掩”,元宝里也没法刷微信,微信里也没有把元宝作为Agent引入。

    在Chatbot和超级App结合的路上,淘宝的动作无疑是很大的。

    好处也显而易见,阿里的AI叙事更加完整了。

    自2024年确立AI驱动战略以来,阿里始终在对外释放All in AI的信号,先是宣布投入3800亿进行AI 基础设施建设,又相继成立ATH事业群、升级大模型事业部调整组织架构。

    但布局更偏重于生产工具与内部增效,外界和资本市场一直看不透阿里到底要怎么把AI跟自己最大的现金牛、核心基本盘电商业务结合起来。

    此次阿里将淘宝和千问打通,直接补齐了AI叙事里最关键的一块拼图。在交出淘宝闪购后,阿里把淘宝也交了出去,AI转型的决心可见一斑。

    但决心也仅仅只是决心而已。AI电商早已不是新鲜概念,OpenAI、亚马逊、Google和Shopify等全球巨头扎堆入场,国内阿里、字节和京东,也纷纷下场试水。

    但多数玩家进展不及预期。曾高调推出 ChatGPT 即时结账功能的OpenAI 放弃交易闭环;Google和Shopify 等试水的AI导购也始终停留在工具层面,未形成规模。

    AI电商尚无成熟范式可照搬,行业仍在摸索前行,阿里的“自我革命”效果究竟如何,仍需时间给出答案。

    A

    事实上,早在今年1月,千问就和淘宝联动过,但彼时仅接入了淘宝3C数码等少量品类,且千问更多是扮演一个AI导购的角色,仅能基于指令进行简单的商品挑选与推荐,用户需要跳转到淘宝,才能完成支付下单。

    此次两者全面打通后,千问App不仅可以直接调用淘天逾40亿商品库,用户也不用再跳转站外,就能在千问里完成从挑选、下单,甚至售后的完整购物体验。

    字母榜实测了千问的购物体验,在对话框内输入:“我想买个充电宝,可以带上飞机,安全性高,续航久且轻薄耐用”。

    第一轮对话中,千问并未直接推荐具体品牌,而是先拆解需求,列出了满足上飞机条件的充电宝的相关参数,接着千问给出的是轻薄安全款和续航持久款的两个“品类连接”推荐卡片,点进去之后是多个结果的列表页,涉及很多品牌。

    接着,字母榜让其直接推荐3款产品。这次,千问按轻薄便携、大容量续航和性价比直选,给出了具体3个品牌的商品卡。

    图片

    为了了解千问的推荐逻辑,字母榜继续输入:“为什么是这3款产品?这是淘宝上最符合我要求的3款产品吗?”结果被千问理解成对推荐结果不满意,又重新推荐了3个品牌。

    字母榜继续追问:“我是想了解你的推荐逻辑,这3款产品是销量最高还是评分最高,为什么是这3款?”,千问的答案是“优先考虑需求匹配,销量口碑作为参考,最终选出综合评分最高。”

    接下来,字母榜在千问对话框内完成从需求沟通、商品决策、到支付下单的全过程。

    图片

    从上述体验过程中不难看出,此次打通,阿里不仅将淘宝商品池,还有其搜索、比价、下单乃至售后等核心电商能力,打包成一个个组件嵌入,供千问调用。

    整个购物过程中,淘宝更像是千问的“基础设施”。而对于淘宝而言,千问则是一个新的流量入口。

    当然,这种打通是双向的。千问也以“AI购物助手”的形态嵌入到了淘宝App之中。

    用户打开淘宝App底部“消息”栏,点击“千问AI购物助手”,即可体验“AI问答”“AI试穿”“AI种草”“AI省钱”多项围绕购物痛点设计的AI功能。

    在实测过程中,字母榜将上述在千问APP中的购物需求一字不差地重新输入了一遍,但被推荐的产品品牌和价格却与在千问APP中截然不同。

    这意味着,两者虽然已经打通了技术模型与商品库,但大概率采用了不同的推荐排序策略、流量分发规则。不过,从产品逻辑来看,推荐结果也会受到用户行为数据和历史对话等影响。

    更重要的是,两者的定位和职能不同,千问APP的定位是“流量捕手”,而淘宝内置的AI助手则在履行“成交助手”的职能。

    但毋庸置疑的是,身为超级App的淘宝,在AI Agent浪潮中主动向后退让了一大步,不仅将自身核心电商能力“折叠”进千问,更打破了以往将流量和交易闭环锁在站内的铁律,可以说是一次颠覆性的自我革命。

    B

    对于淘宝而言,这无疑是把自己的“半条命”交到了千问手里。

    过去二十年,传统电商的权力中心,是那个小小的搜索框。用户输入关键词,平台通过竞价排名和算法推荐分发商品,这套以“人找货”为核心的商业模式,一度撑起了淘天集团近七成的利润,使其成为阿里最大的“现金牛”。

    但AI电商时代来了,搜索框被绕了过去。

    AI用对话代替搜索,用大模型分发商品。用户不再需要精准输入关键词,只需模糊表达意图,AI就能自动完成需求拆解、商品匹配甚至比价决策。这意味着,关键词的商业价值被逐步削弱,淘宝赖以生存的流量变现根基,正在被动摇。

    面对这场颠覆,淘宝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自己革自己的命。

    这既是不得已,也是主动选择。

    说“不得已”,是因为用户习惯的迁移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据QuestMobile数据,AI原生App月活用户已突破4.4亿。也许用不了多久,越来越多的人会习惯跟AI聊天买东西,而不是打开购物App敲关键词。当那一天到来,没有AI闭环能力的平台,将被慢慢边缘化。

    所以,即便明知会左右互搏,AI电商这条路,阿里也必须走。

    就像小红书,明明“活人感”才是基因底色,现在也不得不补上AI搜索这块拼图,为的就是把那些有AI搜索需求的用户,留在自己的生态里,而不是流向外部。

    说“也是主动选择”,是因为本质上,阿里一直是一家“看后天”的公司。

    马云有句被反复引用的话:“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大多数人死在明天晚上。”用长期主义去提前布局,是阿里一贯的决策风格。

    因此,在AI电商这件事上,淘宝和阿里选择自己先动刀,而不是等外界来颠覆自己。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眼下,淘宝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可问题是,淘宝不会一直退。如果未来自身流量持续减少,AI电商的主搜逻辑,要不要再改回来?

    也许有人会说,AI电商也会催生新的商业模式。或许会,但不是现在。当下国内AI电商还处在起步阶段,如果推荐结果仍然受到商家付费干预,用户信任将迅速透支,AI购物的核心价值也会被消解。

    这也是为什么千问现阶段选择“去商业化”。问题是,千问未来要不要商业化?做业务不是做慈善,终究要回到盈利上。一旦商业化,信任度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

    对于淘宝和阿里而言,这场自我革命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考验也正浮出水面。

    C

    不难看出,阿里拥抱AI电商的决心是坚定的。但效果如何?目前还不宜估计过高。

    不妨先看看全球同行的答卷。

    AI电商并非新概念。早从2024年开始,亚马逊就上线Rufus,Perplexity也推出Buy with Pro,一年后,OpenAI在ChatGPT中集成购物功能。

    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先看OpenAI,去年9月,ChatGPT高调推出“即时结账”功能,允许用户在聊天框内直接购买商品,合作方包括沃尔玛等大型零售商。然而不到半年,OpenAI就宣布放弃这一功能。

    据沃尔玛披露,通过ChatGPT在对话内直接完成交易的商品,转化率显著低于需要跳转至网站完成购买的商品,仅为后者的三分之一。

    OpenAI的症结或许在于没有自己的电商平台,缺乏商品库存和支付体系等基础设施,仅作为第三方“中介”难以形成持续稳定的交易。

    相比之下,手握自有电商生态的亚马逊,数据则要好看很多。2024年,亚马逊上线AI购物助手Rufus,直接嵌入App,用户可以和AI对话、比价、查评价。据Fortune报道,截至2025年初,Rufus累计用户超过2.5亿,使用AI的买家完成购买的概率比普通用户高出60%。

    但短板同样明显。有行业分析指出,Rufus在处理平台数据库之外的问题时表现不稳,实际对话促成交易的转化率并不高。原因则在于其自研大模型的性能尚未跻身行业领先梯队。

    全球科技巨头扎堆AI电商,落地中的挑战却远比想象中多。推荐商品的准确率、比价的公信力、过度营销的嫌疑等,都会直接影响用户体验。隐私、数据安全、商家流量分配规则的失衡风险,更是悬而未决的难题。

    纵然淘宝把“半条命”交给了千问,也难保效果理想。毕竟,马化腾把微信的“半条命”交到元宝手上,效果也不理想。

    今年1月腾讯年会上,马化腾推出了AI 社交项目 “元宝派”,随后微信罕见开放分享链路与账号体系,允许一键跳转登录,相当于把半条命交给元宝。

    腾讯意图借微信13亿日活,为元宝搭建独立AI社交生态,对抗豆包等竞品。但效果却未达预期,元宝始终未摆脱工具属性,用户缺乏在微信外聊天的心智,难以沉淀社交关系链。

    即便如此,淘宝迈出的这一步仍然是值得肯定的。淘宝没有选择在原有App生态上修修补补,而是发起了一场“豆包手机”式的颠覆性试验。

    字节把豆包做成手机系统级原生AI助手,交出了自家App生态的独立入口权和流量调度权,只为把用户流量从一个个孤立的App,拉到AI Agent的统一入口。

    淘宝把半条命交给了千问,还只是一个开始。子弹还在飞,结局尚未可知,但开枪的决断,本身已定义了阿里的下一个十年。

  • 当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的工具,会发生什么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硅星人Pro,作者:孙芮

    对于一个没有技术背景的人来说,把想法变成可用的工具,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最近,我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完全没有技术背景的朋友也在做自己的「闪应用」。她在周末花了40分钟,用灵光做了一款 All in One的记录工具。

    在她看来,最大的阻碍是把想法变成一个落地可用的东西。对于纯文科背景的她来说,不论是vibe coding工具,还是各类的AI应用生成工具,使用起来也是有一定门槛的。有些产品即使做出来,离真正能使用还有一定的距离。

    对于没有技术背景的人来说,在使用vibe coding工具过程中,不仅需要理解基本的开发逻辑,还要知道如何把代码跑起来,甚至要处理部署和调试等问题。

    而灵光是一款对普通用户更友好的Coding产品——它不仅能用自然语言让用户做出自己需要的应用,还可以直接使用,真正帮助用户解决个性化的需求。

    在最近的更新中,灵光还推出了灵光圈,灵光圈是一个自生长、可社交的 AI 应用社区,而且灵光还将对话方式升级成多模态输入,这让灵光的输入方式不仅有文字,还有语音与图片。

    帮助每一个普通用户解决个性化需求

    在日常工作中,我最常重复做的工作就是需要实时关注最新的科技动态,从中获取选题。

    于是我带着这样的需求,去灵光圈内「刷闪应用」。

    之所以用「刷」这个词,是因为灵光圈用信息流的方式去分发应用。对大多数用户来说,真正的门槛往往不是怎么做,而是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信息流把大量真实可用的应用直接呈现在用户面前,让「灵感」变成可以被浏览的对象。

    同时,灵光圈还支持闪应用的二次修改。我们在浏览的同时,可以顺便在原有闪应用的基础上做修改,生成一个更符合自己需求的版本。

    我在灵光圈内就「刷」到一款可以基本满足我需求的闪应用——信息流捕手。顾名思义,就是一款可以实时获取最新消息的工具。

    在「信息流捕手」中,有「新闻资讯」、「科技动态」、「财经要闻」、「体育赛事」、「娱乐八卦」这5种信息来源,而我关注的领域是更加聚焦且垂直的,不太需要「体育赛事」、「娱乐八卦」的信息源。所以我直接让灵光去除了这两项。

    在我发布指令后,灵光大概用了不到30秒就帮我生成了新版本的「信息流捕手」。

    在灵光圈中,应用的迭代是比较丝滑的。如果是用vibe coding工具, AI可以很快帮你改出一版代码,但接下来仍然需要自己理解项目结构、运行环境,确认修改是否生效,甚至重新部署和调试。

    而在灵光这里,这条路径被压缩成了一句话,可以直接让你改出一个更符合自己需求的版本。

    在接下来的迭代中,我又尝试了对产品视觉和每个信息源的搜集方式做出了调整。于是得到了这样一个「信息流捕手」。

    在使用灵光的过程中,有两点是非常令我惊喜的

    第一点是灵光并不只是被动执行指令,而是会主动给出一些有价值的建议。比如在我搭建信息流应用时,它会在输入框上方提示可以增加「重要信息置顶」这样的功能。这类建议并不复杂,但往往正好落在提升体验的关键位置,让工具更顺手。

    还有一点是灵光非常会取名字,比如它给前面提到的记录工具。用户输入的指令是「我想做一个all-in-one的笔记本,囊括日记、阅读摘抄和阅读笔记、月经记录、饮食记录和心情记录」,灵光就直接为这个工具取名为「记忆花园」。当然,用户可以使用灵光命名,也可以自己更换名称。

    这些细节背后,其实体现的是另一种能力——灵光把一部分原本属于产品设计和审美判断的工作,一并内置到了生成过程中。用户得到的是一个在体验和表达上都相对完整的应用。

    如果把前面的过程拆开来看,灵光做的其实是把「做应用」这件事压缩成了几个更简单的动作。

    首先是用自然语言表达需求。用户不再需要去思考具体的实现方式,而是直接描述「我想要什么」,系统在背后完成从意图到结构的转换。

    接下来是生成即部署。生成的结果不再是代码或半成品,而是一个已经可以运行、可以使用的工具,用户可以直接上手,而不需要再处理环境、部署等问题。

    更进一步来说,灵光圈让这种能力具备了延展性。用户不仅可以从零开始生成,也可以基于他人的应用进行修改,用一句话调整功能或结构,快速得到一个更符合自身需求的版本。

    当表达需求、生成结果和产品迭代都变得足够简单之后,应用的作用也在发生变化。它不再只是面向通用场景的标准化工具,而开始可以回应更细碎、更个体化的需求。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意味着他们不再需要在现有工具之间做选择,也不必为了一个小需求去适应一整套复杂工具,而是可以直接改出一个更贴合自身使用习惯的版本。

    应用也开始从为大多数人设计,转向可以为每一个人生成。

    做应用的门槛在降低,做应用的路径也在被重构

    一句话总结,灵光更像是一款集 AI 应用生成工具、应用分发平台和应用协作开发平台于一身的消费级 Coding Agent。但它并不是把这三类能力简单叠加,而是在每一层都从普通用户出发,帮助他们去用更低的门槛去实现自己的想法。

    从应用生成来看,大多数 vibe coding工具,解决的是「如何更快地把代码生成出来」这个问题。用户可以用自然语言得到一段代码,或者一个初步的 Demo,但这往往只是起点。接下来还需要自己去运行、部署、调试,才能真正用起来。

    灵光的不同在于,它替用户走完了这些复杂的步骤。用户拿到的不是代码,而是一个已经可以运行、可以直接使用的工具。

    从应用分发来看,传统平台分发的是已经完成、相对固定的应用,用户更多是在选择和使用。

    而在灵光圈里,用户可以在浏览的同时,基于原有闪应用直接调整,快速得到一个更符合自身需求的版本。分发和生产,在这里被合并成了一个连续的过程。

    从协作方式来看,传统的应用协作开发平台是基于代码进行的,参与者需要理解实现逻辑,在代码层面进行修改和管理。这种协作方式对非技术用户来说门槛很高。

    灵光则把协作从「代码层」上移到了「意图层」。用户不需要理解原有实现,只需要用自然语言表达新的需求,就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完成修改和再创作。

    如果把这些能力再往下拆,可以看到灵光实际上是在重新定义「做应用」的门槛。过去,写代码、搭结构、部署运行这些步骤,都需要用户逐一完成,而灵光把它们一并接管,本质上对应着三层门槛的降低。

    第一层是输入门槛。

    传统做软件,需要先把需求翻译成技术语言,包括功能拆解、数据结构设计和交互逻辑规划。灵光则把这个翻译过程内置到了系统里,用户只需要表达「我想要什么」,系统在背后完成「怎么实现」。意图本身就成为输入,不再需要任何中间转化。

    第二层是输出门槛。

    即便在 AI 可以生成代码的情况下,用户仍然需要面对部署、环境配置、域名等一系列问题,才能让软件真正运行起来。灵光把「生成」和「运行」合在了一起,生成即部署,用户拿到的直接是一个可以使用的应用,而不是一段需要再处理的代码。

    第三层是迭代门槛。

    传统软件产品的修改往往依赖开发流程,提需求、排期、开发、上线,每一步都需要时间和沟通成本。

    灵光则把这些修改变成了一次又一次自然语言的输入。无论是自己的应用,还是灵光圈中他人的应用,都可以在原有基础上直接调整,说一句话就可以生成一个新的版本,不需要重复搭建,也不需要理解原始实现。

    从这个角度看,灵光并不是在单点优化某一个环节,而是把「做应用」这件事,从输入到输出再到迭代,整体重做了一遍。

    我在灵光圈,看到AI的下一个阶段

    首先,是工具使用门槛的降低,开始激发更多普通人的创造力。

    对于大多数普通用户来说,他们并不关心底层技术如何实现,更在意的是工具是否好上手、能不能解决具体问题。在这样的前提下,门槛的变化,会直接影响「是否愿意去做」。

    在灵光圈中可以看到,一些原本没有技术背景的用户,开始围绕自身需求去做工具。

    例如在浙大读博的曾凯琴,做了一款名为「导师你先别急」的闪应用,解决研究生和导师的沟通问题。它不仅能帮用户构思回复话术,还会先做情绪安抚,再进行意图确认,甚至在等待时加入互动小动画来缓解压力。

    这个应用从想法到实际做成,大约只用了一个小时。在做的过程中也让她意识到,研究生生活中还有很多类似的场景,可以被做成闪应用来解决。

    类似的情况并不孤立。当「做工具」的成本足够低时,很多原本只停留在想法层面的需求,会开始被真正实现。这种变化,本质上是把创造的起点,从「具备技术能力」,转向「拥有真实需求」。

    其次是灵光让这些有需求、有想法的普通用户被看见。

    过去,这类个性化需求往往是分散且不可见的。用户可能通过手工记录、Excel 或临时方案来解决问题,但这些方法很难被传播,也难以被他人复用。

    而在灵光圈中,这些需求开始以「闪应用」的形式被表达出来,并进入一个可以被浏览、被使用的环境。

    比如武汉的涂女士,为了照顾患癌的母亲,用灵光做了一款「今日输入量记录」的闪应用。她需要精确记录母亲的入水量和出水量,并计算差值。她尝试过市面上的各种产品,都无法满足需求,只能靠自己手工记录。而灵光帮她解决了这个小而真实的需求。

    对她来说,灵光的意义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让一个原本无解的需求,有了一个可以落地的解决方式。

    同样,在教育等场景中,也有用户将教学中的具体问题转化为闪应用,用来提升课堂效率。

    这些案例的共同点在于,它们并不来自标准化需求,而是源于个体的具体处境。

    通过灵光,这种原本私人化的解决方案被沉淀下来,也有机会被更多有类似需求的人使用和参考。

    还有一点是灵光圈构建了一种新的生态,在这个生态中,用户在消费应用的同时,也在参与下一轮生产。

    对于具备技术能力的开发者来说,GitHub 是一种典型的能力放大器。代码可以被复用、被协作、被持续迭代,一个人完成的工作,可以在他人的基础上继续延展。

    灵光圈在一定程度上承担了类似的角色,面向的人群则更加大众化。它不再围绕代码,而是围绕「应用」和「意图」展开。用户在浏览应用的同时,可以基于现有成果进行修改和再创作,而不需要理解底层实现。

    这意味着,应用不再是一次性完成的产品,用户也不再只是使用者,而是在消费过程中参与生产。

    当这种行为形成规模之后,让「接力创作」的模式成为可能。一句话生成,随后被不同用户不断修改和延展,逐渐演化出更多形态。

    从这个角度看,灵光圈所构建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应用分发平台,而是一个可以支持持续生成、修改和协作的创作生态。当越来越多普通用户参与其中,这种生态也会逐渐自我生长。

  • 单月商单近九成,陪读的“子涵妈妈们”占领vlog圈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新榜,作者:小八hachiko

    不知何时起,陪读妈妈们席卷了vlog赛道。

    她们大多是30岁+的年轻妈妈,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或女儿,主打以第一视角记录陪读的日常vlog。

    这批vlog往往有着相似的开头,妈妈们先是起床抬表看时间,再走出房门,接着走进厨房,开火准备早餐。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时长才过去3秒,麻利劲儿呼之欲出。

    同是宝妈,她们与5点起床为一家人做饭的博主“王蓉 仨娃妈”(下文简称王蓉)大有不同。

    她们的vlog中,除了孩子上学那几天要定闹钟早点起,周末节假日基本睡到自然醒。早餐也没有王蓉一大早煲汤的阵仗,致力于研究不累妈的小学生早餐

    图片

    早餐多以孩子爱吃的为主,兼具营养

    送完孩子上学,这些妈妈迎来了自己的独处时间。有人拆快递,有人慢悠悠给自己做一杯拿铁拉花,也有人埋头玩起了时下最流行的拼豆。

    图片

    不难发现,这些30岁+妈妈的生活vlog,和传统印象里那个“只围着灶台孩子转”的样子大不相同。

    这种生活自由、孩子听话、家庭有爱的松弛画面,让网友围观起来有一种解压感。或者说,它勾勒出一部分向往中的生活。也因此,评论区经常出现“求同款”的询问。

    那么,从为一顿饭忙前忙后的王蓉,到经常把“不累妈”挂在嘴边的年轻妈妈们,互联网“妈替”形象经历了哪些变化?背后又有哪些新的内容机会?

    陪读妈妈,占领vlog圈

    “妈”,可能是这批陪读妈妈账号名中使用率最高的字眼。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年轻的“子涵妈妈”。她们的vlog主线,也多是围绕照顾孩子的一天展开。

    伴随着一阵充满节奏感的BGM,“子涵妈妈们”对着苹果手机或手表,看一眼现在几点,开启新的一天。

    早上7点,走进厨房,给孩子准备早餐,有时是前一晚就炖上的紫米粥,有时是早上现做的鸡蛋煎饼,端上餐桌前先给一个特写,让观众细品下成色。

    图片

    陪读vlog中做的基本都是小孩饭

    接着推开卧室房门,温柔地叫孩子起床,问问晚上睡觉有没有蹬被子。待孩子吃完饭被爸爸送去上学,她们开整自己的早饭,有时是贝果配咖啡,有时是特色减脂餐,不会因为孩子吃啥自己就跟着对付两口。

    从孩子的早餐到自己的,每顿饭刚端上桌,她们便见缝插针般衔接清洁流程。从洗锅洗菜板,到擦灶台擦水池,要的就是一个饭过无痕,仿佛她们的世界里没有拖延症,一切打扫都不过是“顺手的事”。

    收拾完厨房,她们就开始拆快递、拆山姆下单的家庭物资,冷鲜食品放冰箱,纸巾日用品放储藏柜,一样样码码整齐,屏幕内外都洋溢着让强迫症爽到的舒适感。

    晚上孩子放学后,辅导作业的活交给爸爸,她们时不时进屋围观一会,主打松弛放养,不会给太重的课业压力。碰上假期,她们会跟孩子一起来局switch游戏,玩不过孩子也不恼,反而说“教教妈妈呗”。

    看到这里不难发现,这些陪读vlog大多沿用着相似的日常流程,如果多看两期,几乎都能记住她们家卧室到餐厅再到客厅的动线。整体节奏舒缓,不靠情绪冲突抓眼球,也没有展示妈妈们高超的厨艺,很多食材都是来自商超的半成品。

    图片

    但正是这种属于“淡人”的陪读vlog,恰恰起到了一种治愈的作用。

    从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看看现在几点,到给孩子做方便快捷的快手早餐,很多细节都极具生活感。极具代入感的第一视角和高效干活的麻利劲儿,网友在不知不觉中就跟着陪读妈妈们过完一天。

    图片

    从粉丝画像来看,大多数陪读妈妈的女粉占比达到近9成,主要集中在18-24岁、25-34岁两个年轻段。

    前者是正读大学或刚进入职场的年轻女性,后者则多是正身处同样育儿阶段的同龄妈妈,但无一例外地,她们都在vlog看到了居家生活的一种可能。那些厨房好物、家居小摆件、懒人电器,都成为了她们“求同款”的目标。

    一些品牌方也看准了陪读妈妈的带货潜力,进行批量投放。以某厨房家电品牌为例,近期与至少两位陪读妈妈的账号达成合作,其评论区均出现了该电器的产品信息,主推自动化蒸烤,将“不费妈”贯彻到底。

    新榜数据显示,全网粉丝量83.3万的“枕头麻麻”,在2026年1月累计发布23篇视频笔记,其中20篇都是商业合作,同时全网涨粉39万。近九成内容都是商单,粉丝却不降反升,足见陪读妈妈vlog的带货说服力与商业潜力。

    图片

    王蓉之后,互联网“妈替”变迁史

    要看懂陪读妈妈的走红,绕不开一个重要参照——王蓉。

    这位因“5点起床为仨娃做饭”而闻名的博主,曾是互联网妈替的经典样本。她的视频里,天还没亮,厨房已经热气腾腾。煲汤、焖银耳、煎虾饼,一桌早餐的丰盛程度堪比小型自助餐。老公、三个孩子口味各不相同,她便分门别类地准备,灶台上的锅具同时开工。

    这种全能劳模式的母亲形象,曾精准击中了大众对所谓“传统好妈妈”的想象:勤劳、能干、无私奉献,把一家人的饮食起居打理得妥妥帖帖。网友开始羡慕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妈妈,评论区里更是此起彼伏地“听取一片‘妈’声”。

    图片

    然而,互联网上“妈替”的形象正在转变。

    陪读妈妈们的镜头里,清晨的厨房不再烟火缭绕。她们研究的是“前一晚让孩子自己点餐”的省心方案,常用的是自动化蒸烤箱里不用看火的早餐。周末节假日睡到自然醒,孩子的作业交给爸爸辅导,自己玩拼豆、拆快递、慢悠悠拉一杯拿铁花。

    图片

    今日拉花是否成功甚至成为追更粉丝关注的重点

    两种妈妈形象的此消彼长,背后是社会情绪和女性自我认知的转变——当妈不用很辛苦,儿子吃快手菜,妈妈喝现磨咖啡,这种更具掌控感的生活显然更贴近年轻网友的喜好。

    但值得注意的是,目前陪读妈妈的内容同质化已经初显,相似的起床流程、相似的厨房动线、相似的清洁收纳,都在一点点稀释账号的独特性,观众很容易产生“看过了”的既视感。

    与此同时,该赛道暂时没有跑出有代表性的头部博主,即便全网粉丝量最高也未超过百万。

    这一点,也与vlog这一内容形式本身特性有关。vlog的核心魅力在于第一视角的陪伴感,它天然适合记录日常生活,但也天然排斥过度的编排和表演。

    但成也真实,困也真实。vlog的日常属性决定了它很难制造爆点。一条拆快递、擦灶台的视频,即使拍得再好,也难以像剧情号那样靠一个反转或一个金句实现病毒式传播。

    陪读妈妈的vlog更像是“养成系”内容,粉丝的增长不是靠某一条爆款拉动,而是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慢慢积累。这种模式的优势是粉丝粘性高,劣势则是破圈速度慢。

    但对于时间被育儿切割得零碎的妈妈们来说,陪读vlog几乎是少有的能嵌入生活缝隙的创作方式。一部手机、一段日常、一套重复的动线,几乎不需要脚本策划和专业设备,就能完成从拍摄到发布的全流程。

    新榜编辑部观察到,目前有不少妈妈起号都选择了陪读vlog这一相似的剪辑形式,即便家中孩子还在上幼儿园,但都加上了#陪读的话题tag。

    当然,陪读带娃并不是专属于妈妈们的命题。目前,一些陪读爸爸,也看准了这一时机加入,预备成为点燃vlog圈的新火苗。

  • 过气品类拿去海外,成就2种月入百万的生意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白鲸出海,作者:Lainya

    前不久,美国老牌玩具公司 Schylling 旗下一款上市近十年、一直稳定小量出货的捏捏,因为 TikTok 几条略显粗糙的开箱视频意外走红

    没有精致剪辑,也没有复杂讲解,镜头里只是反复的捏握、回弹、再捏一次,却让 Schylling 在几周内卖光了全年库存,二手市场溢价三倍。公司 CEO Paul 直言,“这不在我们计划内”。

    图片

    不到10秒的捏 NeeDoh 视频收获了12万点赞

    和1万+收藏(左);Reddit 上关于 NeeDoh

    的讨论(右)|图源 TikTok、Reddit

    而「NeeDoh」并不是个例。最近海外社媒上,不少以“satisfying”、“healing”为标签的捏捏视频获得了高播放和高互动;同时,多款捏捏产品也跑出了单月数十万美元的销售额,而这些产品的原材料大多是成本不到10人民币的食品级硅胶。

    一个在国内已经不新鲜的品类,正重新走红海外。

    更有意思的是,当我们把近期跑出成绩的几个品牌放在一起看,会发现捏捏正逐渐分化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一边是单价卖到120美元,另一边则是5美元低价走量,但同样,都能月入百万。

    单价120美元的捏捏,不缺人买单

    一年前,白鲸曾在 TikTok 上刷到一个头像是可爱小猫的账号。点进主页才发现,头像并不是真实的小猫,而是用户自己制作的捏捏制品;账号下发布的内容全是捏捏的制作过程,播放量惊人。

    彼时,这个运营才一年的账号(从2024年2月发布第一条视频计算),凭借猫咪捏捏,便已经吸引了60万粉丝。

    图片

    目前该账号已更名为 Squishy Wang DIY SHOP,

    粉丝增长至75万,不少内容的

    播放量能达到千万级|图源 TikTok

    据公开报道显示,这个账号背后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女孩 Wang,毕业于央美。起初她在 TikTok 上分享着小狗、小猫捏捏的绘图和上色过程,播放量在1-2万左右。

    2024年5月,一条打着“捏捏手工 DIY”标签的视频,播放量突然飙升至10万。视频背景中放着真实的猫猫照片,Wang 则在镜头前展示着猫咪捏捏的柔软手感,并标注了品牌名称和“硅胶猫咪捏捏”的字幕,评论区大量用户表现出浓厚兴趣。此后,Wang 的账号便专注于猫咪,数据也是一路攀升。

    图片

    图源|TikTok

    浏览下来会发现,Wang 发布的内容没有太多新意,甚至有些模板化。调色、绘制、上手捏,不少流程反复出现,尤其突出最后成品的挤压感。

    但正是这种重复,构成了一种稳定的观看体验,评论区也呈现出积极态度,“so satisfying”、“I can watch this all day”、“this healed me”。这些表达指向了更直接的感受,观看本身成为了解压过程。这种情况下,也催生不少用户希望亲自体验“视频中解压感”的冲动,催生购买欲。

    图片

    评论区来自世界各地的用户询问购买|图源 TikTok

    随着流量逐步上涨,Wang 并没有选择常见的低价走量,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径,手工定制。

    这背后既有现实约束,也有内容带来的自然选择。一方面,作为个体创业者,规模化走量并不现实;另一方面,从前期反馈中不难看出,她的优势在于设计逼真、制作精美,用户也愿意为“独一无二”付费。

    于是,Wang 成立了个人捏捏品牌「Meow Meow Wang」。

    对比 Amazon 上普遍售价15美元左右的捏捏,目前,「Meow Meow Wang」的定制款捏捏的价格在120-170美元。根据不同的猫咪品种、规格大小,品牌也提供40-88美元的普通款捏捏;以及针对热爱手工的用户,推出了68-98美元的 DIY 套装。但从用户留言来看,消费者显然对120+美元的定制捏捏更感兴趣。

    图片

    独立站内定制款产品和 DIY 套装

    |图源 Meow Meow Wang

    基于公开数据粗略估算,「Meow Meow Wang」内容的月播放量约300–500万(最新3月发布内容的总播放量达500万+);保守采用0.1% 的转化率、80美元客单价计算,月销量可达3000+,理想状态下,「Meow Meow Wang」的月 GMV 大概能达到24万美元。

    综合产能限制和手工绘制上时间成本,即使在更保守的估算下,对于 Wang 这样的“个体户”而言,也足够可观。

    图片

    定制捏捏的好评率很高,且评论中出现了复购、

    治愈和送礼需求|图源 Meow Meow Wang

    「Meow Meow Wang」的规模不算大,但利润空间充足,用户粘性较高,更像在构建一个小而美的品牌生意。更重要的是,她验证了一件事,即使高度标准化的低价产品,基于用户真实的情绪需求和高品质的手工设计,同样能做出高单价。

    但一个人的产能终究有限。如果这种“用内容放大感受、用触感承接情绪”的需求真实存在,那一定有人用更工业化的方式来承接它。

    低价走量,同样月入百万

    同样靠内容放大需求,另一批卖家选择截然不同的路径,用标准化产品承接流量,靠供应链和达人矩阵迅速起量。

    据三方平台 EchoTik 显示,近一个月,跨境店铺「Guberce」凭借售价15-25美元的饺子捏捏,在美国市场卖出38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60万元)。而这些捏捏产品的原材料,大多是成本不到10元的食品级硅胶。

    图片

    Guberce 下的捏捏产品销售情况|图源 EchoTik

    与 Wang“慢工出细活”的精致感不同,「Guberce」从一开始就围绕着“可规模化”设计。捏捏造型统一,价格控制在更低区间,生产依赖国内成熟的供应链,店铺能够快速承接流量。

    其内容策略也更加“工业化”,重复放大高感官刺激的揉捏片段,通过达人合作和集中发布,给用户传达“看起来就很解压”的视觉体验。

    图片

    Gubercen 达人合作内容

    播放量达百万级|图源 EchoTik

    如果把视角从北美转向日本,会发现这个逻辑跨越不同市场,依然成立。

    据公开报道,在日本市场,专做捏捏的中国品牌「Mellojoy」上线3个月内,GMV 就超过了2.62亿日元(折合人民币约1230万元),稳稳坐上当时 TikTok 日区玩具类目的头把交椅。

    不过,相比于单纯的解压,日本用户更多了一层“精致可爱”的偏好。针对此,「Mellojoy」充分本土化,从饮食元素切入,通过寿司、鲷鱼烧等特色造型的捏捏切入市场;但其销售并不靠达人视频驱动,而是主要来自商品搜索,这与捏捏本就起源于日本、用户接受度更高有关。

    但从视频突出产品挤压、回弹的视觉效果上来看,其底层驱动力依然是传递“解压感”。

    图片

    目前,据官网显示其产品售价大多在15美元,

    多款产品均处于售罄状态|图源 Mellojoy

    虽然这2个品牌,起量逻辑、产品设计不同,但它们同时证明了解压需求跨越市场相通,中国供应链则在这一过程中,提供了足够稳定且低成本的供给。

    写在最后

    从「MeowMeowWang」的120美元手工定制,再到「Gubercen」和「Mellojoy」的低价走量,两条路径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底层都踩中了人们对即时释放情绪的需求。

    他们同时满足“产品具有可感知的物理反馈”、“体验天然适合短视频传播”、以及“中国供应链”能提供极致性价比3个条件,构成了捏捏生意的利润空间和可持续性。

    在这样的视角下,捏捏的走红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 通用智能体如何引爆下一轮产业洗牌?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新莓,作者:樊荣章

    这可能是Agent智能体含量最高的一届AI开发者大会

    尤其在「养龙虾」风潮的铺垫下,从B端到C端,从组织到个人,对智能体的认知和接受程度越来越高。

    背后不可忽略的一个因素是,智能体正在肉眼可见地对生产力、生产要素甚至生产关系,全方位重构。而且这一切还在变化之中。

    正如李彦宏在百度Create2026大会现场所提到的那样:智能体在自我进化,从被动响应到主动执行;人类个体在自我进化,从普通个体到超级个体;企业组织更是在自我进化,从人与人的分工协作,到人与智能体的混合编队,成为超级组织。

    显然,超级个体和超级组织是基于智能体的自我进化而存在。

    对互联网大厂而言,准确捕捉智能体变化的趋势,以及由此带来新的应用可能性变得至关重要。

    百度

    一个新的智能体趋势预判

    李彦宏应该是最早给出智能体观察的互联网大厂CEO之一。

    2024年,在三个关键场合他都给出方向性预判:6月他说,智能体是生成式AI的未来趋势;一个月后的WAIC演讲中,他进一步指出,基础模型日益强大,开发应用也越来越简单,最简单的就是智能体,这也是我们最看好的AI应用发展方向。

    同年11月的百度世界大会,他已经有明确的思考:智能体可能会变成AI原生时代,内容、信息和服务的新载体。

    站在2026年,这些趋势性预判几乎都被应验了。

    当然,其中有模型迭代产生的智能体进化,也有产品形态的催化。OpenClaw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各种智能体都找到自己生存的土壤,且展现出工业革命初期的生产神话。

    今天,当李彦宏谈到智能体自我进化的时候,他又提出一个趋势性预判:通用智能体将开启AI应用新一幕。这被认为是,AI第二代入口。

    如果回望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发展史,几乎都经历了从百花齐放到入口趋于集中的过程,底层思维就是从垂直到通用。一站式解决问题,是不同技术时代人类的普世需求。

    基于此,百度正式对外发布通用智能体DuMate,中文名为「百度搭子」。

    区别于传统AI工具,DuMate不是串行回答问题,而是能多任务串联业务系统,并行执行。不论个人还是企业,APP 与PC 端远程实时互通。只要你一句话,就能获得一个7×24小时的AI助手,帮你把想法落地为结果。

    一位电商服装品牌创始人已经亲身体验过,当他身兼客服、销售运营、市场营销三个职责时,同时下达三个任务,DuMate 可以三路并行处理:自动处理未读客诉;主动调用行业信息,生成备货决策报告;理解产品图片生成卖家秀真人图以及相对应的文案。就像三个不同职能的专人在处理三个不同的问题。

    也许你可能会说,这些只是个案,如何由点及面,甚至从数据维度衡量智能体价值?

    这届百度开发者大会,百度提出AI时代一个新的指标:DAA(Daily Active Agents,即日活智能体数)。相比关注Token消耗量,每天有多少活跃的Agent在行动并交付结果,是更能衡量AI时代,平台和生态繁荣的维度。

    平台也在自我进化

    李彦宏在演讲中提到,自我进化是一套面向AI时代的系统性变革。只有那些敢于打破惯性、持续重塑自身的企业,才有机会真正穿越周期,建立新的竞争优势。

    其实这跟此前百度所强调的AI内化为一种原生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处。

    超级个体和超级组织基于智能体的自我进化而进化,尤其是那些传统制造业企业,所使用智能体的自我进化能力和程度,就会决定生产能力的变革指数,组织迭代进化的速度。

    比如,持续进化的百度秒哒3.0,不仅支持生成App,还扩展了Agent能力,支持用户接入自定义Skill。正是借助秒哒这样的平台产品,普通个体得以真正站在巨人的肩膀,成为超级个体。

    再比如,由慧播星升级而成的「百度一镜」,从此前的直播带货场景数字人,进化为包含直播、视频、实时互动等多形态功能的全场景智能体数字人平台。其中数字化群体智能的重要支撑就是,多智能体系统。这个AI大脑可以深度思考并形成有效决策,最终调用多智能体协同行动,完成既定任务。

    除此之外,最能体现自我进化的产品还是百度伐谋。面向服务的是中国产业最痛、最重的制造业场景,2025年11月最初发布时,伐谋定位就是可自我演化的超级智能体。

    这个利用大语言模型推理能力与大规模进化搜索技术,模拟生物界进化过程,从而发现过去从未有过的全局最优解。最重要的是,根据条件变化自动迭代,给出最优的动态方案。

    这还不是终点。

    伐谋2.0版本发布后,这个自我演化的智能体,不再只是技术人员的算法优化工具,更是可以直接面向业务专家,实现全局最优决策。

    比如,对话式推演能力与记忆体系,可以帮助制造企业解决生产排程依赖人工经验的痛点;而跨学科知识融合建模能力,能为高附加值的深加工类产业推荐更优的工艺方案。

    业务专家在使用过程中,逐步把企业的业务逻辑沉淀为可复用的资产,让系统在持续使用中不断逼近更优决策,是真正意义上的,「智能驱动」替代「经验驱动」,用得越多,越懂企业。

    当智能体进化,业务逻辑在进化,作为智能体基座的云服务,更是要基于AI新需求,持续保持自我进化。

    因为过去几年,百度智能云肉眼可见客户的需求在变化。从可靠、弹性的计算、网络、存储资源,到如今的高价值、高活跃智能体应用。云服务的定义也在随之变化,用全栈做新供给迫在眉睫。

    所以,我们看到百度智能云也全面升级为面向大规模智能体应用的新全栈AI云,一套能够支撑智能体大规模运行、持续进化,安全可控的全栈AI基础设施:服务超过100个场景的智能体;每一次token消耗,都转化为更高的业务价值,智能体跑得更快,成本更低,效果却更好。

    正如百度集团执行副总裁沈抖所说,中国有最复杂的场景、最完整的产业链。未来,进化出由智能体深度参与的产业体系。在这个体系里,普通人的想法会被实现,企业的能力会被放大,产业的创造力会被再次激活。

  • 蚂蚁灵光圈,补上了AI生成应用的最后一块拼图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光锥智能,作者:魏琳华

    想拿AI赚到一个“小目标”,这是诈骗;但想拿它赚个9.9的小钱,可以说轻轻松松。

    有人用AI“手搓”出背单词、定时打卡的小应用,比起需要每月订阅会员的同类产品,只需要花十几块就能一直免费使用;有人卖AI生成的拼豆参考图,吸引了大批爱好者;甚至有人直接卖起了产品提示词,让你轻松复刻出同款应用。

    图片

    售卖它们的店铺,多数来自于个人店主,而非一个大机构。

    一人应用”的新时代已经来了:曾经需要专业程序员、产品经理、设计师协作数周才能完成的应用开发,只需要一个人把需求交代给AI,在手机上用几句话就能实现。

    这些看似“玩票”性质的尝试,揭示了一个重要的变化:AI编程已经非常成熟,且使用门槛已经极大降低——只要你有灵感,AI就能帮你落地。

    这哪是Vibe Coding,这就是Wish Coding(意图编程)。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手搓容易,但如何让更多人获取它们,让AI搓出来的应用进一步完善,都成为了问题。上世纪90年代,电脑方兴未艾,但软件却获取困难时,乔布斯的公司开发出了首个应用商店AppWrapper,解决了这个问题。

    AI时代,AI应用也应该有自己的流通场域。4月20日,蚂蚁的AI助手灵光推出了自己的新功能“灵光圈”,它把用户们用AI搓出来的一个个“闪应用”放进了这个社区,用户不仅能在这里获取到其他人开发的各类AI应用,还能把自己的应用放出来,交给别人“接力搓”,做出更完善的效果。

    当Wish Coding的生态逐渐完善成型,一个超级个体推动的AI创作时代即将来临。

    门槛降低

    “一人搓应用”成为现实

    想把创意做成产品,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他要么有编程能力,要么有养得起程序员的“钞能力”。

    即便到了生成式AI爆发的当下,直接用AI生成产品代码,仍然要求用户具备一定的编程基础——你需要懂代码结构、知道如何调试、调用AI完成产品设计的各个步骤。对于完全没有技术背景的普通用户来说,这道门槛依然存在。

    作为面向普通人的消费级Coding Agent产品,灵光推出的闪应用,证明了“一人搓应用”的时代真的来了。

    靠多个智能体协作的模式,AI接过了任务拆分、分步骤执行等工作,只需要用户给需求,剩下的任务统统交给AI:它像一个项目经理,先帮你把简单的需求拆解成一份详细的产品设计文档,再根据文档,拉上一个Agent团队开会——怎么设计需要的美术素材、写底层代码等,再把它们组合成最终的产品。

    靠这种机制,灵光上线即走红,初步验证了“一人应用”的可行性。

    据悉,灵光App去年11月18日上线,两周内用户就已经创建出330万个闪应用;到今天,这个数字已经增长至3000多万,5个月翻了近十倍。从复刻游戏到做AI背单词、番茄钟、喝水打卡等一系列效率工具,用户开始尝试用AI个性化定制App。

    不过,这个阶段的AI产品还局限在用户的个人空间内,它虽然已经可以帮助单人完成一些简单的提效任务,但不能像真正的应用一样上架到公开领域,得到其他用户的反馈。

    随着综合能力的提升和生态的打通,用灵光闪应用搓出来的产品正在进化得更精致、功能更丰富。

    4月20日,灵光闪应用完成了一次重要升级。这次升级强化了闪应用与手机原生能力的集成。具体来说,它实现了AI应用和多项手机系统权限的联动,包括相册、麦克风、陀螺仪、震动反馈等。

    图片

    年初,火到让用户排队安装的OpenClaw能够凭借体验出圈,靠的也是本地权限的打通。通过本地部署的方式,OpenClaw被赋予了极高的权限,才能让它用起来有媲美个人秘书的效果——它能帮你查看电脑里的文件,帮你写周报、清理飘红的硬盘空间。

    闪应用打通手机权限后,就相当于给AI装上了手和脚,让灵光搓出来的产品能力提升到Next Level。

    以相册权限为例,当一个学生想拿灵光做个AI判卷应用,要想让应用能完成审题任务,需要开放用户上传照片的能力,才能让AI“看”到题目和解答,再用AI能力审核答案是否正确。

    再比如说之前爆火的“抓大鹅”,如果让其他的AI来复刻一样的玩法,它没办法做出类似“摇手机就能让物品晃动”的效果,就是因为没有手机陀螺仪的权限,这个权限决定了应用能否识别到手机的晃动效果。现在交给灵光来复刻,用户就能直接摇动手机来操控游戏物品的变化。

    当权限的围墙被打破,闪应用成功把该有的真实交互效果,转化成更有价值的使用体验。

    AI时代的朋友圈来了?

    就像分享图片、分享视频、分享段子需要一个平台;同样,用户创建的各种应用,也需要有一个能够获取、展示的空间。

    “灵光圈”的发布,首先给了产品分发的空间,它让AI手搓的应用从个人玩具,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社区产品。

    现在生成闪应用后,用户只需要点一个按钮,就能把自己搓出来的应用发布到灵光圈中。其他用户可以直接在应用内试玩、体验、反馈。这种“即搓即发、发完就用”的模式,让闪应用拥有了极低的分发成本。

    同时,作为一个应用社区,灵光圈在支持基础互动功能的同时,它做了一个新鲜的尝试——支持多人接力“搓应用”,像开源生态一样,得到反馈和调整。

    虽然AI已经能很快做出一个产品,但产品的质量并没有保证。如何让产品做得更完善,也成了手搓产品的门槛:好不容易用手搓做出了一个初版应用,却发现界面不够美观、功能有Bug、细节经不起推敲。以往,这些半成品就只能停留在“自嗨”阶段。

    灵光圈的“接力搓”,进一步削弱了开发AI应用的门槛。当用户发布产品时,可以选择开启“改一下”权限,让更多人参与到产品的共创中来。社区中,有产品思维的用户可以帮助优化功能逻辑,有AI设计能力的用户可以提升界面美观度,有技术背景的用户可以修复代码bug。

    图片

    当单点开发被转化为协作网络,一个人的创意缺陷可以被社区的力量补齐。

    灵光本身也成了一个AI生成轻应用的广场:它是一个端到端的闭环,把产品的生产、完善、分发、互动都包含在内。当然,目前这种生态都还在非常早期的阶段,产品也很难和成熟的“超级App”媲美,但让我们看到了无限生机。

    这也是AI时代内容互动进阶的一个缩影:互联网内容正在从“观看型”走向“使用型”。

    过去十多年,互联网内容的主流形式经历了从刷图文到刷视频的变化:微博、公众号时代,用户消费的是文字和图片;抖音、快手时代,用户消费的是短视频。但本质上,这都是“看”的逻辑——用户被动接收创作者生产的内容,互动方式局限于点赞、评论、转发。

    而灵光圈带来的变化是:内容不再只是被消费,而是可以直接试着解决问题。

    在刷图文时代,当你看完一篇教你“如何每天自律”的文章,写得很好、很有感触。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第二天早上,内容忘光之后,你可能还是起不来;但在AI时代,你在灵光圈里刷到了一个以“自律”为主题的打卡应用,可以每天定点在灵光圈内打卡、记录连续早起天数。

    当下,AI时代的内容交互逻辑正在改变:比起围观,内容更大的价值是让更多人直接玩起来、用起来。

    一人公司

    更需要一个超级平台

    在“一人公司”概念传播热度高涨的当下,超级个体的重要性正在被放大。

    过往,受制于技术、知识门槛,要想不依附组织,个人作品和公司产品的角逐力量更加悬殊,但AI改变了这个情况。

    现在,AI工具像是一个“放大镜”,它把拥有好创意的人快速地筛选出来,让一个人爆发出的能量,也能被更多人看见。

    最近爆火的“Sbti测试”,就是个人创意叠加AI能力创造的成果。这款人格测试应用的创作者是一位B站UP主,精准戳中情绪的测试题目、精美的可视化界面、流畅的交互体验,放在以前需要一批人,但现在一个人就能完成。

    图片

    如果你关注这位UP主久一点,还会发现,这并非她第一次用AI做创意玩法。在此之前,她还做过一系列被网友眼熟的玩法:用ChatGPT“谈恋爱”、亲自手搓“AI恋人”等等。

    当AI可以被用来快速实现创意,且成本够低的情况下,一个更大的变化正在发生:AI创作的数量正在互联网上翻倍增长。

    据《中国网络视听发展研究报告(2026)》显示,2025年,我国人工智能生成视音频内容超过20亿条,同比增长超14倍。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用AI“手搓”应用的领域,当一个应用的创造时间被压缩到30秒的门槛,那些最活跃的创作者,很少只满足于搓一个应用。

    这种趋势在蚂蚁灵光的数据中得到印证:灵光App上线仅6天,下载量就突破200万;上线两周,用户创建了330万个闪应用,到今天,这个数字又飙升至3000万。

    据Sensor Tower数据,2026年Q1,苹果App Store全球新上架应用数量同比激增84%,超过23万款应用上线,这个反弹势头的来源,就指向了Vibe Coding。

    当AI开始解放个人生产力,限制创意孵化的不是AI工具,而是人的精力能不能跟上AI搓产品的速度。

    一个个人创作者,可能会向着开发“AI产品矩阵”的方向进化——一个每日规划应用用来计划当天任务安排、一个番茄钟用来保证执行创意、再来一个背单词应用学英语……创作者的所有个人需求,都开始试着用AI解决。

    一旦个人的创意切中更多用户的痛点,超级个体做出“超级产品”的契机也就此诞生:AI应用开始像内容一样在社区中生长——被评论、点赞、分享,甚至被其他用户修改和二次创作。此前,就有用户把自己手搓的“时间规划”应用上架社交平台后,累计获得了近千笔订单。

    灵光圈的存在,让这种能力开始有了被看见、被验证、被放大的可能。

    就像短视频平台上的个人创作者,背后是一个完善的商业生态。一人应用,也更需要一个完善的平台实现价值。

    一人公司,更需要一个超级平台。灵光圈的出现,给“一人产品”提供了完整的闭环路径:从创意到落地,从个人到社区,让每一个闪过的灵感都有了被实现的可能——这是AI时代赋予每个人的技术红利。

  • 爱奇艺热搜背后,揭秘“买脸”这门生意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定焦One,作者:陈丹

    过去一个月,一场围绕“脸”的风暴席卷了AI视频行业。

    一年一度的爱奇艺世界大会上,最大的话题不是任何一部剧或是综艺,而是一个正在筹备中的艺人库。爱奇艺称,已经有超百名艺人同意入驻旗下AI平台纳逗Pro的艺人库,其中不乏陈哲远、马苏、曾舜曦等耳熟能详的名字。创始人、CEO龚宇描绘了一种未来:演员不必因一天拍十几个小时戏而失去自己的生活,AI能让他们拍更多戏的同时“像白领一样生活”。他说,真人实拍,未来可能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番话迅速登上热搜,引发舆论热议。随后,爱奇艺回应称,艺人库列出的艺人仅代表其有接洽AI影视项目的意愿,至于是否参与某个具体项目或出演某个具体角色,仍需单独商谈和授权。

    爱奇艺们还在撬动明星开放授权,但在线下真实的劳动力市场,AI真人授权已经成为一门生意。多位业内人士告诉「定焦One」,很多短剧公司已经在大量购买模特、短剧演员乃至普通人的肖像授权。

    字节旗下的即梦等平台在收紧真人形象上传权限的同时,推出了正规授权体系,试图把此前散落在灰色地带的交易,收编进可追溯的渠道。

    但在平台化推进的另一侧,失控仍在蔓延。

    3月20日,北京互联网法院对迪丽热巴诉AI换脸短剧侵权案作出生效判决,以“可识别性”为标准认定肖像侵权。几乎同时,汉服博主“白菜”发现自己的写真被AI短剧《桃花簪》直接复刻成一个猥琐好色的反派——盗脸的对象,从明星蔓延到了素人。

    此后两周,龚俊、易烊千玺、张婧仪等十余位艺人密集发出维权声明。北京星也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孙奇敏预测,未来类似的纠纷会持续高发,直至规则清晰才会有所回落。

    一张脸的获取方式,正从偷到买、从地下走向平台化,但围绕它的问题并没有消失,甚至变得更复杂了。

    爱奇艺

    01.一部“盗脸短剧”,是怎样被生产出来的?

    3-5人一组,短则两周、长则一个月,一部90到120分钟的AI短剧就从生产线上跑了下来。在这条追求极致效率的流水线上,“人脸”是核心的生产要素,也是最容易被复制的环节。

    AIGC导演九叔向「定焦One」介绍,AI“造脸”主要有两条路径。

    第一种是提示词生成。譬如,输入“一个很帅的男性青年”,模型会从包含海量明星影像的训练库中,提取大众的审美公约数,因此生成的帅哥美女天然带有当下顶流的影子。

    第二种路径更直接——上传真人照片作为参考,让AI按其特征生成新角色。这样得到的形象会明显继承原始面孔的关键特征,效率更高,但也更容易踩到红线。

    这两条路径,让“撞脸”成为了行业某种心照不宣的常态。用AIGC导演丁一的话说,市面上的撞脸剧“不完全是故意的,但也不是纯偶然”。甚至,观众看到的“相似”,往往已经是制作方“往回调整”的结果。

    “他们已经尽量往不像的方向改了。”丁一告诉「定焦One」,很多制作公司可能也存在侥幸心理,觉得相似度差个5%,就不能说它就是那个艺人。“就像周杰伦的模仿者那么多,长得像也不违法吧。”

    技术只是起点,真正放大问题的,是生产方式的改变。

    一方面,模型能力越来越强。九叔将“撞脸”的集中爆发指向了视频模型的成熟。随着新一代生成模型出现,AI视频已接近真人拍摄质感,人脸所带来的“真实感”被成倍放大。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在动态影像中更具迷惑性,也更具传播力。

    另一方面,AI短剧行业讲究“效率优先”。更强的工具叠加更低的门槛,让大量缺乏专业背景的从业者涌入赛道。他们没有设计形象的意识,既无能力、也无耐心从零构建角色,只能对既有面孔特征进行“借用”甚至“拼接”。

    于是,“撞脸”“盗脸”开始批量出现。

    最先被激怒的是金字塔尖的明星,过去几个月,迪丽热巴、杨紫等大量明星开始集体维权。

    但被“盗脸”的不只有明星。今年3月,AI短剧《桃花簪》被曝将汉服博主“白菜”和模特“七海”的照片AI换脸用于反派角色,引发轩然大波,最终该剧下架。

    丁一提醒,由于公众对明星面孔高度熟悉,相似一旦出现,极易被识别和放大。但更广泛的侵权,其实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在很多网络平台上,用户只要上传、扫描过人脸,或参与过合拍,相关面部数据就可能被纳入训练或调用范围。“但大多数人不会看授权协议,因为太长了,直接跳过。”

    行业正在试图约束这种野蛮生长。

    4月2日,中国广播电视社会组织联合会演员委员会罕见发声,要求平台建立授权核验机制。随后,红果一季度下架违规漫剧1718部,并针对AI短剧素材违规问题开展专项治理,目前已核查1.5万部作品,依规处置其中670部。

    九叔告诉「定焦One」,模型侧已经限制真人素材上传,分发平台也加强审核,一旦角色被判定“像某个明星”,往往直接无法上线。

    02.“盗”不动了,就开始“买”

    监管在收紧,但行业对“真人脸”的需求并没有消失。当“盗”的风险越来越高,一种新的模式开始扩散——批量“买脸”。

    「定焦One」发现,在小红书等社交平台上,已经有人在公开收购“肖像授权”。我们以应征者身份联系了其中一位发帖者,对方表示,只需提供姓名和3到5张正脸、侧脸及证件照片,即可参与选角。如果面部形象被选中、符合某部剧的角色需求,双方签署合同,合同期三年,期内每部剧支付200元。对方还强调,“需求量非常大”。

    AI漫剧公司创始人Libre告诉「定焦One」,随着平台合规性要求的出台,他们公司已经大量在模特和大学生群体中购买人脸的使用权。买到合适的脸后,再做AI形象的转化,然后建立角色初始模型。正式上线之前,还会再做一轮合规性检测。

    九叔也证实,“买脸”在AI短剧行业已经相当普遍。尤其是很多从真人短剧转型过来的制作团队,本来就手握大量的小演员和群众演员资源,他们甚至会直接将这些人的肖像转化为AI虚拟角色的原始素材。

    据了解,如今许多短剧的演员群已悄然转变为“脸模群”。签约甚至无需到场,直接在群内上传照片和身份信息即可完成。

    被纳入交易的,并不只有普通人和小演员。

    有业内人士透露,早在年前,已有公司在接洽签约一些具备观众认知度的老演员的“年轻时期肖像权”。其背后的逻辑是,若以观众熟悉的老戏骨年轻时的形象呈现,往往能有效激发用户的好奇心与观看意愿。

    丁一进一步指出,现在趋势已经从“买脸”走向“买人”——不仅是面部,还包括动作、表情、姿态。“现在有大量真人素材被拍摄用于AI训练,但很多演员可能未必清楚这些素材的用途。”

    而更值得关注的变化是,这门生意正在从私下交易走向平台化。

    即梦平台已开放真人形象素材录入功能。制作方可在平台生成授权二维码,艺人、经纪公司扫码认证、上传素材并授权后,即可在视频生成工具中使用该形象。如果有人未经授权擅自使用,也可以直接追溯追查。

    爱奇艺的艺人库也是类似的布局,其与深度合作的头部艺人签订AI形象授权协议,计划通过动作捕捉技术推出由艺人数字分身主演的AI剧集。

    种种迹象表明,人脸正在成为一种可以被上传、定价、授权、追溯的数字商品。

    03.脸已被标价,侵权就能停止吗?

    但将人脸变成数字商品,侵权问题就解决了吗?从目前来看,答案并不乐观。

    一方面,侵权的门槛依然很低。

    丁一告诉「定焦One」,虽然各大平台已经加强了对真人形象的审核,但绕过去的办法并非没有。行业内一种普遍做法是,先把一张真人的脸生成二次元形象,再把这个二次元形象喂给AI,让它反向生成一张真人脸,以此绕开平台对真人照片的直接审查。

    生成端可以绕,训练端则更难监管。尽管AI训练内容已被纳入版权保护范畴,但实际追责极为困难。大部分制作公司和大模型公司都是直接从网上下载影视剧喂给AI,并给数据打上标签,比如将“古偶男主”“历史剧帝王”进行分类打包。但至于具体用了谁的素材、怎么训练的,属于商业机密。“你看不到他们怎么做的,也就很难追责。”丁一说。

    技术漏洞之外,更现实的问题是:吃到扩张红利的平台和工具方,有多大的主动性去约束这些行为?

    北京星也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孙奇敏介绍,过去互联网平台大多是“管道型”——每天分发以亿计的内容,不可能逐条事前审核。平台只是传输内容,可以享受“避风港”保护;只有当平台主动将侵权内容置顶、推热门、做合集、搞话题时,才会被认定为间接侵权。

    但现在,国内外的超级AI公司已经初具雏形,它们在生成内容、推荐内容、放大内容,管道时代的规则已经难以适用。责任与权力不匹配,平台自然没有太多动力主动去约束。

    另一方面,维权的成本依然很高。

    制作方可以两周出一部剧,被投诉就换脸或下架,但维权的链路是发现侵权-取证固证-联系平台-找律师-起诉,一审时间大约在半年到一年半,如果要二审,时间线还要拉长。

    “很多维权线索最后不了了之,就是因为这个时间流程超出了当事人的心理预期,等判决出来,热度早过了。”孙奇敏说到。

    对普通人来说,维权更加艰难。

    孙奇敏介绍,随着AI技术的发展,“融脸”的成本越来越低。在法律上,判定肖像权侵权的核心标准是“可识别性”,不要求百分之百像,关键是看能否让公众认错。明星的脸大家都认识,评论区里“这不就是热巴吗”就可以成为有力证据。但普通人没有这个优势,脸被用了,如果不是100%的相似度,很难证明“那就是我”。

    与此同时,赔偿金额也很难认定。孙奇敏介绍,在肖像权的纠纷中,法律的大原则是“填平损失”——你损失多少,我赔多少,没有惩罚性赔偿的硬性规定。

    明星还好办,出场费、授权费都有明码标价,损失相对好量化。普通人就难了,以《桃花簪》案件为例,涉及侮辱性形象,能否主张精神损失费?法律上很难论证。

    更关键的是,一张脸在AI时代牵涉的不仅仅是肖像权,还有个人信息保护、不正当竞争、名誉权等多个法律领域,但这些权益是分散的,没有一部法律能完整覆盖“一张脸被AI使用”的全部场景。孙奇敏坦言,“其中一些领域的边界,法律至今尚未划清”。

    一份几百块钱的授权合同,几乎不可能覆盖这么多维度的权益让渡,但交易已经在大规模发生了。

    04.AI时代,脸会更值钱还是贬值?

    Libre告诉「定焦One」,人脸交易有供需,有现金流,也有使用场景。而且她相信,未来随着法律法规的完善,这个市场将会迎来真正的爆发。

    她透露,目前愿意出让肖像授权的人并不少,主要集中在模特、短剧演员、大学生和宝妈等群体。一部分人本就以“脸”为资源,另一部分人则几乎不依赖外貌谋生,对肖像权的敏感度有限。也有人抱着某种微妙的期待——用一张脸,去“体验另一种人生”,甚至赌一把被更多人看见的可能。

    不过,演员们对于自己的形象授权仍然非常谨慎。Libre介绍,从今年3月份开始,已经有公司批量找经纪公司谈合作,真正谈下来的比较少。爱奇艺披露艺人库后,于和伟、张若昀、王楚然、李一桐等演员已经集体辟谣,称并未签约AI授权。

    但从更大范围看,在中间商的撮合下,很多面孔已经被快速分层、打包、定价。

    从目前的市场报价来看,“一张脸”已经形成了初步的价格梯队:普通人的肖像授权大多在100元至500元之间,模特和职业演员可以达到数千元。至于明星,价格虽未披露,但显然处在另一条曲线上。

    交易越来越多,规则也开始走向成熟,但从业者对“真人脸”的长期价值判断却出人意料地一致——不看好。

    丁一的态度很直接:即便是明星,也未必具备稳定的溢价能力。“如果一个人要价太高,就换一个。”而且,训练本身并不依赖授权。大量素材依然来自公开影视内容,真正需要付费的,是复现某一张脸用于商业输出的那一刻。但只要做出调整,这笔成本可能就可以被规避。

    在这样的逻辑下,所谓“明星脸”的价值,已经开始松动。丁一认为,演员终将被AI取代。

    九叔的看法没有那么激进,但方向相似。他更倾向于使用原创虚拟人,可以随时调整,也不存在塌房的风险。他预见到一种新的价值形态:“以后如果有人能做出特别好看、审美统一的虚拟人形象,就可以溢价了,就像虚拟世界的明星。这才是真正的方向,不是去蹭真人明星的脸。”

    Libre则给出了另一种更克制的视角。她并不认同“真人会被完全替代”的结论。在她看来,被替代的从来不是“人”,而是那些高度工业化、可批量复制的内容生产方式。无论是明星还是创作者,有自己的表达和内核,就不会因为工具变化而消失或者被取代。

    从明星动辄千万的片酬,到普通人几百元的肖像授权,再到未来可能出现的虚拟人IP定价体系,一张脸的价格,正在被拉平、拆解,并重新标定。

    但价格之外,还有更难回答的问题。

    一张图片、一段视频,或许从诞生起就带着传播与变现的属性,但人脸不是。它原本只是一个人的一部分,当它被抽离、上传、授权、反复调用,甚至被永久存储在模型之中时,它所承载的,早已不只是一次性的交易关系。

    这些被让渡的权利,边界在哪里?现在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答案。

    孙奇敏的建议很朴素:不要轻易授权,如果权利被侵犯,就积极维权。“权利你不行使,别人就会侵犯你。”

  • 深圳小巨头年销20亿,卖爆欧美日韩,“今年要增长50%”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天下网商,作者:沈嵩男

    这几年来,中国品牌几乎都以“全球化”作为核心叙事——国内消费者越来越认可那些在全球市场上与进口大牌分庭抗礼的国货。扫地机器人、无人机、消费级3D打印机……一个个“中国领先”的品类相继诞生,追觅、大疆、拓竹等品牌也在各自赛道上站稳了脚跟。

    但E-bike——电助力自行车,却是一个“异类”。

    放眼全球,不少中国E-bike品牌早已龙盘虎踞,出货量、渠道覆盖、产品创新都毫不逊色。然而在国内,这个品类的声量却出奇地有限,市场感知微弱,普通消费者甚至未必说得上来什么是E-bike。

    究其原因,E-bike更多是一个“欧美品类”——它的使用场景、政策环境、消费习惯,都天然扎根于发达国家。而在国内,占据大街小巷的是电瓶车和共享单车,是雅迪、爱玛、哈啰们的天下。场景不同,营销逻辑不同,用户心智也不同。

    于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出现了:中国品牌在全球E-bike市场攻城略地,却在“家门口”几乎隐身——从品牌感知,到市场。

    但不论国内市场体感如何,全球E-bike市场正以每年两位数的增速扩张:据大数跨境数据,2024年市场规模约350亿美元,预计2030年达622.5亿美元。其中,中国占据了全球60%—70%的出货量。2025年,电动两轮车出口同比增长18.1%,其中很大一部分为E-bike贡献。

    在这条千亿势能的赛道上,中国品牌正齐齐从幕后走向台前——但它们彼此的路径已然分野。

    比如供应链基石和融资均来自国内的Tenways,将总部建设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起家于浙江的Aventon,深耕美国本土化运营。它们重金铺设线下经销商网络,用“本地化”的外衣包裹“中国制造”内核,以加速在欧美中产的心智中扎根,融入全球市场。另一类如Urtopia,则押注AI、智能化、碳纤维等技术概念和电商流量,用“极客感”打动年轻消费者。

    在这场混战中,《天下网商》采访了起家于深圳的E-bike全球头部品牌“大鱼智行”(DYU,以下简称大鱼)联合创始人李孝剑。大鱼智行从折叠品类切入,以北美Costco等商超渠道为支点,走出了“先线下、后线上”,从北美到全球的发展路线。

    李孝剑介绍,大鱼智行在全球折叠类E-bike市场占比超40%,美国折叠类市场占比近30%。全球终端年销售额曾连续超20亿元,2025年出货量超40万台,是欧美商超渠道最大的E-bike供货商。

    自行车 骑行

    从极客的玩具,到大众市场消费品

    大鱼智行的起点并不是E-bike。

    2014年,创始人李威和李孝剑两位高中同学带着几万块钱,到深圳创业,从独轮平衡车起步,到2015年已做到几千万元年销售额。但他们很快发现:独轮车需要专门学习才能骑行,新鲜感褪去后用户群迅速从大众收窄到极客玩家。“几千万的销售,就已经占了20%的市场份额。”

    两人意识到,这个赛道的天花板太低了。此后,他们又研发一款极致便携出行产品,主打“背包里的第一台体感汽车”,产品还上了央视《新闻联播》,但也花光了两三千万元的利润和融资。“那款产品失败了,给我们上了一堂用户洞察课:技术必须服务于用户可感知的体验,得是用户的真实需求,而不是炫技。”李孝剑说。

    延续折叠、便携、自由出行的理念,他们决定做一个能让普通人轻松使用的代步工具——E-bike。李孝剑解释:“电瓶车从标准上讲,算是摩托车的不同能源形式的版本,但E-bike在国外是自行车的不同能源形式版本,也按自行车的标准执行。E-bike是在自行车上迭代了电池、电机、电控,以骑行逻辑为主,人动车动,人停基本也停。”

    2016年,大鱼智行推出了第一款E-bike产品:这款没有脚蹬的“出行代步车”,一秒极致折叠,可轻松放进汽车后备箱。国内定价2999元,走传统电动车门店渠道销售。雅迪、爱玛的省级大代理商们一眼看中,开着豪车上门交加盟费、订货。

    第一年,大鱼智行卖了1万台;到2019年,国内年销近5万台,产值近一个亿。但大鱼很清楚,眼前最大的市场,并不在国内。

    如果说Aventon的故事是从死飞文化过渡到电动出行,那么大鱼智行的选择则是——把E-bike定义为消费类电子产品,用极致折叠和技术创新降低使用门槛、拓展使用场景,用商超渠道降低决策成本,把“电动出行”从一个高客单价、重决策的品类变成了一个“好看、好用、买得起”的大众消费品。

    从极客玩具转向大众市场,是大鱼的第一次关键转型。独轮车和四轮车的教训让他们明白:技术必须服务于可感知的用户体验。而折叠E-bike的诞生,标志着企业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可规模化、可普及的切入点。

    出海破局,以全球Costco为支点

    2018年到2020年期间,大鱼发现虽然品牌有10%的产品,被经销商和跨境电商公司拿货后卖到了海外市场,尤其是欧美。海外需求开始悄然增长。

    “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李孝剑说。

    大鱼决定All in海外。恰好,当时有海外代理商看到Costco在挑选新品类,主动找到大鱼谈合作——折叠E-bike非常符合Costco的选品逻辑:折叠后体积小、坪效高,还可以当场体验;单价在500—1000美元区间,属于消费电子类产品的心理价位。

    入驻后,产品迅速铺开,李孝剑称大鱼是第一个入驻Costco的E-bike品牌,在那两年拿下了当年美国折叠E-bike市场近30%的份额。而Costco渠道的成功,给品牌带来了连锁反应:国内山姆主动找来,因为有Costco的背书,产品一周上架。随后,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欧洲国家的商超也陆续跟进。

    如今,大鱼智行的渠道覆盖了全球主要发达国家的商超、3C集合店、自行车店、品牌代理店,出口六十多个国家。

    在E-bike出海热潮中,许多品牌选择亚马逊、独立站作为首发渠道,靠流量红利快速起量。但大鱼对此有清醒的认知。创始人李威曾在访谈中透露,美国市场线上E-bike最低售价一度从六百多美金被砍到两三百美金,价格战极其惨烈。亚马逊上极度依赖listing排名的生意模式,是极其“脆弱”的——一旦排名下滑,销量就会断崖式下跌,品牌无法建立真正的护城河。

    相比之下,线下商超渠道虽然拓展慢、门槛高,但一旦进入,就能形成稳定的出货量和品牌曝光。Costco的选品背书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信任传递:中产家庭相信Costco的选品,买了不会亏。这种线下势能,是纯线上品牌难以复制的。

    欧美是E-bike最大的市场,但企业在欧洲面临的挑战比美国更复杂。李孝剑在访谈中提到,欧洲市场与美国存在巨大生态差异:欧洲有根深蒂固的自行车文化和严苛的环保法规,品牌方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有维修和兜底能力,“核心渠道的大门根本不会向你敞开”。

    此外,欧洲对E-bike有严格的反倾销税,这意味着单纯靠价格优势的玩家很难生存。因此,大鱼在欧洲不仅要做产品合规和本土化,还要搭建本地化的售后服务体系——与本地维修点合作、培训技术人员、储备配件。

    出海不是把国内产品卖出去,而是按照全球各市场的标准重新定义产品。大鱼智行在进入美国市场前完成了UL认证,针对欧洲市场又满足了CE、RoHS等合规要求,把产品当成消费类电子产品来设计。在售后方面,企业早期走过弯路——高峰时期美国一年出货量大,当地人工费用贵,修不过来。他们曾将故障产品通过货柜拉回中国维修,但因物流成本高、报关周期长而放弃。

    现在,大鱼自建并合作了一批海外仓,通过技术把产品模块化,在海外仓配一定比例的配件,并培训了一批本地维修人员。

    2025年,大鱼销量超40万台,其中线下渠道占比超七成。Costco的破局,让大鱼验证了重线下渠道的全球化逻辑。而线上价格竞争和欧洲市场的特殊门槛,反过来证明了大鱼“先线下、后线上”路线的正确性。渠道创新,本身就是品牌壁垒。

    出海的未来,把供应链价值放到全球

    作为一家超90%销售来自海外的企业,大鱼无法回避国际贸易环境的波动。

    “加100%关税期间,我们就消化海外仓库存。”李孝剑说,当时他判断关税政策不会持续太久,便利用三个月的海外库存缓冲。关税是短期波动的考验,而各国日益严格的合规化要求,则是放眼未来更深层的挑战。

    “未来不止是把供应链放在国外,还得把整个供应链价值放到全球。”李孝剑介绍,大鱼已经在东南亚和欧洲布局了一部分产能,但问题不少。“当地的生产效率太差,品质也不行。我们在国内一年可能走四五个来回的库存周转,在国外只能走两三个来回。”

    对于是否要大力开拓国内市场,李孝剑的判断很明确:“一个企业在不同发展阶段有自己的使命,肯定要把有限资源和‘弹药’聚焦到一个地方去。先做全球绝对第一,再回到国内,这个势能更强。”他也认为,现在国内消费者“挑剔”且“清醒”,“在海外打出了名声的品牌,回国用户才认可你——而不是只会在国内‘卷’。”

    尽管国际贸易不确定性加剧,竞争格局严峻,但大鱼2026年的预期不减,目标是增长50%,其中,海外依然是企业的绝对重心。按照规划,品牌正在加速产品矩阵的扩张——在已有折叠便携的基础上拓展越野款、城市款等新产品线。此外,推出轻运动电摩子品牌,首发美国市场。在既定的渠道、品牌势能上,寻找新的品类增量。

    长期来看,E-bike市场普遍的增长动力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在中国供应链优势下,品牌们所探索出的场景化产品的创新;二是发达国家市场——尤其欧美,以及国内的户外运动习惯,让E-bike愈加接近生活方式,ESG浪潮,则让“绿色出行”有了更多的文化认同和政策扶持。

    李孝剑介绍,在公司内部,并非所有人都热爱骑行。但大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每年把所有高管拉到生产线上待一段时间,每个月组织一些骑行活动。他认为骑行以后,才会对产品有感知,才能做出好产品。

    “现在市场上不缺产品,缺好的产品,真正体验好的产品。”

    对像大鱼这样的中国出海企业们来说,未来既要应对关税和供应链的不确定性,也要在全球化合规浪潮中建立更弹性的制造布局。从郑州地下室到美国Costco的货架,从需要戴着头盔摔跤测试的独轮车到一秒折叠、风靡欧美的E-bike,大鱼智行的创业历程,是中国供应链能力与全球化商业嗅觉结合的一个缩影。

    李孝剑回顾自己早年在太平洋上航海的经历:“从‘肉身出海’到中国科技出海,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大鱼智行的成功可以归结为四个字:先窄后宽——先聚焦折叠E-bike这一细分品类,做到全球断层领先;再逐步拓宽产品线,用品牌力拓展生态圈。

    正如他所说:“出口型E-bike企业只要做到中国第一,就是全球第一。”这句话的背后,是中国新能源供应链的成熟,中国工程师红利的释放,也是一代出海企业家对用户真实需求的敬畏。

    着眼未来,中国E-bike出海的浪潮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大鱼智行、英格威、Aventon、Tenways……每一个品牌都以自己独特的路径在海外市场寻找突破口。它们有的聚焦渠道创新,有的押注技术自研,有的深耕本土化运营。大鱼智行是其中的一个鲜明样本——它用线下商超渠道撬动了全球市场,用折叠品类的“窄”换来了品牌势能的“宽”,用对用户需求的敬畏走过了十二年的起伏。

    E-bike出海这场竞赛的终局,远未可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真正扎根用户、深耕产品、构建起线下壁垒的中国品牌,终将在全球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 28万粉丝撬动过亿GMV,“奶系”IP站上风口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卡思数据,作者:岳遥

    在流量红利见顶、女装赛道极度内卷的当下,一个抖音粉丝量仅有28万的中腰部达人,不仅在近30天内创造了过亿销售额,带货口碑还维持在4.9分的高位——她,就是女装品牌TWOI Design Lab的主理人@兵熊小英。

    @兵熊小英,被粉丝称为“奶裁”。“裁”,指代其负责设计与决策的品牌主理人身份,而“奶”指代的则是她本人以及品牌的奶油风调性——TWOI以低饱和度、软糯甜美的设计为核心,致力于为用户提供温馨治愈、松弛感十足的消费体验,而@兵熊小英本人也塑造了极具特色的“奶女”特质,并将个人影响力与品牌深度绑定,把“奶系生活”理念融入内容、产品与场景之中,以兼具情绪价值和审美认同的温柔叙事,跑出了一条令人侧目的增长曲线。

    图片

    @兵熊小英 抖音截图

    这种增长不仅体现在线上。2025年8月,TWOI上海首店开业,单日销售额突破215万元,首月突破800万元,排队盛况堪比一线奢侈品牌。

    TWOI是如何从竞争激烈的女装赛道杀出重围的?从线上的“奶裁”人设到线下的“奶油百货”,@兵熊小英是如何将个人IP转化为品牌势能的?这场以“奶”为名的商业实践,究竟是偶然的流量狂欢,还是可以被拆解的底层逻辑?

    精准定位

    打造“奶系”女装差异化壁垒

    在小红书、抖音等社交平台上,总能看到大量用户自发晒出自己购买TWOI的穿搭、单品战绩,字里行间满是对品牌设计与质感的喜爱,足见其在目标客群中的认可度与受欢迎程度。

    据了解,TWOI Design Lab创立于2018年,2021年于小红书开设旗舰店,成为平台核心扶持的四大原创品牌之一;2022年布局抖音旗舰店,单场直播成交额迅速突破1000万+。而在2025年,@兵熊小英 仅通过4场直播就实现了销售额破亿的成绩,10月30日的单场直播预估销售额就达到2500W-5000W;在卡思看来,TWOI的快速崛起,起点源于对目标人群的精准洞察。

    TWOI精准锁定的核心目标人群,是18-30岁的Z世代年轻女性,这一群体主要涵盖学生、初入职场的白领等,她们既是女装消费的核心增长引擎,也是情绪价值需求最强烈的群体,消费喜好呈现出鲜明的“悦己化、场景化、社交化”特征,容易被“有温度、有态度”的品牌理念打动,愿意为设计感、情绪价值和社交属性买单,重视产品背后的情感共鸣同时还注重穿着的舒适度与性价比,此外,这一群体对“限量款”“独家设计”有强烈偏好,乐于为稀缺性买单。

    精准捕捉到这一群体的消费喜好后,TWOI在快时尚与低价内卷的女装赛道中,切入了一条具有鲜明差异化特色的路径——以“奶油美学”精准切入“设计感+性价比”的细分赛道,让产品既满足审美与情绪需求,又贴合目标人群的消费能力。

    产品风格上,TWOI围绕目标人群的审美偏好,打造了辨识度极强的“奶油风”视觉体系,形成完整的风格闭环和品牌记忆点:以奶白、淡蓝、柔粉、燕麦色等低饱和度奶油色系为主色调,像给每件衣服蒙上一层柔光滤镜,搭配简约流畅的剪裁、柔软亲肤的面料,再点缀小熊、花朵、蝴蝶结等温柔元素,既符合年轻女性的审美取向,又能传递出“简约、治愈、松弛”的生活态度,与目标人群追求的情绪价值高度契合。

    同时,TWOI并未局限于服饰内衣品类,而是围绕“奶系生活”理念,拓宽至鞋包、配饰等产品线,构建起完整的风格体系,让用户能够一站式搭配出符合自身审美的造型,强化品牌粘性。

    其中,爆款单品“werwer发夹”就是精准贴合人群喜好的典型案例——设计简约可爱、带有鲜明的“奶系”标签,且采用限量发售模式,既满足了目标人群对“独家设计”“稀缺性”的追求,又具备极强的社交属性,成为她们社交平台分享的热门单品。尤其是赵露思、鞠婧祎等明星佩戴该发夹的照片在小红书、微博传播后,更是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求同款”热潮。稀缺性带来的热度,进一步放大了品牌影响力,也印证了TWOI对目标人群喜好的精准把握。

    图片

    @TWOI Design Lab 旗舰店 抖音截图

    从客单价来看,其产品的价格带集中在100-300元之间,部分产品价格则在300-500元间,是介于快时尚与高奢设计师品牌之间的“轻奢治愈系”品牌,实现了“设计感+性价比”的平衡,完美匹配目标人群的消费痛点。

    整体来看,在同质化严重的女装赛道中,TWOI精准击中了18-30岁年轻女性的审美、情绪与消费需求,通过独特的“奶油风”调性、高性价比与稀缺性,构建起区别于快时尚与高端设计师品牌的核心优势,这也是其能够与@兵熊小英IP深度绑定、实现高效转化的核心前提。

    IP即品牌:

    @兵熊小英的"人格化"经营术

    如果说TWOI的产品是"奶系美学"的载体,那么@兵熊小英 本人就是这一美学的"人格化身"——她以“奶系”人设为核心,与TWOI的品牌调性高度同频,通过人格化塑造、优质内容输出与独特的直播风格,实现了“人即品牌、品牌即人”的深度绑定,不仅成功为品牌引流,也强化了粉丝对品牌的情感认同。

    在@兵熊小英 的抖音主页,“梦想是奶化世界”的标注以及一系列相关品牌的介绍已经无声“彰显”着其人设与品牌的完美契合,而观测其发布的短视频,则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二者之间的高度协同。

    视频中,@兵熊小英总是以“金发芭比”、笑容明媚可爱的俏皮形象示人,她说话语气软糯、真诚,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碎碎念”,而围绕着“奶女”“奶裁”等核心标签,她也将可爱、治愈、温柔的“奶油风”调性贯穿了账号全场景。

    具体看其发布的内容,是以“奶裁的周更日记本”为核心,以“plog”的生活记录形式详细展现自己的生活日常,同时自然融入了TWOI的新品穿搭、设计理念、产品细节、创作故事等内容。图片、用心写下的文字、搭配节奏舒缓的BGM,让视频整体的风格治愈而又温暖,也成功塑造出了一个"有审美、有态度、有温度"的品牌主理人形象,不仅让用户在“看日记”的轻松氛围中实现了与账号IP的深度情感链接,也顺其自然地完成了品牌种草,由此构建了流量的转化闭环。

    图片

    @兵熊小英 抖音截图

    和短视频风格一致,@兵熊小英 的直播间同样延续了这种奶油风调性,她的直播间不同于传统达人“上链接、冲销量”的快节奏带货模式,而是更偏向于闺蜜之间的“沉浸式分享”,直播中她会详细讲解产品的设计理念、面料工艺、上身效果,甚至分享穿搭技巧,让粉丝感受到满满的用心与诚意,进一步深化了粉丝的情感认同,实现了流量到销量的高效转化。

    线下突围,品牌价值再升级

    当TWOI的“奶油风”设计理念在线上形成了广泛的市场认知、沉淀下不少忠实粉丝后, 品牌开始主动将触角延伸至线下,通过“线上+线下”的全域联动,实现了品牌价值的进一步升级与破圈——毕竟,服饰品类天然需要“试穿”和“体验”,而粉丝们对“奶系生活”的向往,也需要一个可以亲身走进去的实体空间来承载。

    据了解,2023年,TWOI Design Lab就在首创·郎园Station举办过线下快闪,奶油色系风格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热议。2024年5月,品牌首家实体门店郎园Station创意园区开业,开业一周就成为北京服装热门榜第一。同年10月,该店搬迁至三里屯一号场T+MALL。距离开门迎客前的两小时,门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队。而截至目前,该门店仍能吸引用户前来打卡消费,长期稳居大众点评北京服装热门榜TOP3。

    去年8月16日,TWOI上海首店正式开业,部分新品也同步发售。开业前夜,就有不少人在店门外排队蹲守,其中不乏从外地专程赶来的忠实粉丝,而开业当天,来自四面八方的用户更是排起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将店门口的道路围堵得水泄不通。在上海40度的高温之下,有人排队7小时仍看不到进去的希望,最终只能无奈放弃;有人排队15个小时,最终只在店里“抢”到一个发夹……出于安全隐患考虑,品牌不得已在开业首日便贴出闭店通知,随后开始启用预约机制,以便顾客能合理规划到访时间安排,并严格控制单人在店购买时间。

    数据显示,该店首日业绩达到215万元,首月业绩突破800万元,品牌的线下号召力和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和其服装风格一致,TWOI的线下门店也延续了“奶油风”的完整叙事:店内空间宽敞,以蓝、白为主的低饱和度奶油色系构成了店面的整体基,呈现出一种“奶呼呼”的治愈感,也与线上“奶裁”人设、品牌理念形成完美呼应。店内空间宽敞,除了服饰外,毛绒玩偶、发夹、陶瓷餐具等生活周边也一应俱全。消费者走入其中,就会有一种进入“奶系世界”的感觉,线上的视觉感知,转化为可触摸、可体验的真实场景,治愈感十足,由此实现了“人设-产品-场景”的三维共鸣。

    据《2025年轻人情绪消费趋势报告》显示,中国情绪消费市场规模预计将于2025年突破2万亿元 ,全球疗愈经济规模更将达7万亿美元,消费者愈发注重情绪价值和个性化体验。TWOI与@兵熊小英的这场“奶系”商业实践,恰好踩在了这一波浪潮的浪尖上。而在此基础上,“人货场”的高度统一则“是其跳出内卷、实现持续增长的核心密码:

    在人的层面,作为品牌人格化的具象表达,完美承接了目标人群的情绪需求,用温柔真诚的内容的与粉丝建立深度情感链接,让“人”成为连接品牌与用户的桥梁。

    在“货”的层面,TWOI没有盲目追逐潮流爆款,而是死磕“奶油风”这一细分赛道,把每件衣服、每个发夹都做成用户表达自我、获取情绪慰藉的载体,与目标消费群体的需求高度契合。

    在“场”的层面,从线上短视频、直播间到线下“奶油百货”,品牌始终在营造一种可沉浸、可触摸的“奶系世界”,实现“场”与“人”“货”的无缝衔接。

    "奶系"审美的流行周期能持续多久尚未可知。但至少在当下,TWOI和@兵熊小英 为服装行业提供了一份清晰的破局范本:在锁定目标人群的前提下,以高度统一的“人货场”为核心,锚定目标用户的多重需求,坚守细分风格、绑定IP势能,就有机会从厮杀惨烈的赛道中分一杯羹。

  • 最懂购物的AI,竟然会劝你别买了?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 硅星人Pro,作者:李楠

    过去买一支电动牙刷,我们可能要搜索、筛选、看参数、翻评价、比价格、凑满减。现在这个复杂的购物过程,压缩成了与AI的一段对话。

    5月11日,阿里巴巴宣布千问与淘宝全面打通。以往我们想象过AI电商的样子,如今购物入口、决策方式和交易流程都开始被AI重写。

    你可以在千问内完成从找东西、挑东西、下单、付款到查快递的全流程;也可以在淘宝App内点击底部“消息”,体验“AI购物助手”,使用AI试穿、AI算优惠、AI低价帮抢等功能。

    围绕购物中的不同场景,我们跟这位助手做了一次深入交流。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是,它不像人类导购那样总是顺着你,反而经常劝你别急着买,别买贵,更别买多。

    而一番尝试下来,你会越来越明显地感到,以后的购物,可能真离不开AI了。

    实测:一个会读心的购物助手

    已经有很多人习惯在买东西前先问问AI。而对自带电商基因的千问AI购物助手来说,无论是购买前、购买中还是购买后,表现都相当专业。

    “购买前”是最重要的环节。有时我们知道要买什么东西,但不知道该怎么挑选具体的款式;还有时候,我们确实需要买些东西,但不知道该选什么样的商品。现在AI购物助手的能力与千问融合,跟千问对话,聊着聊着,就能选到匹配需求的产品。

    具体来看,我们把购物前的诉求分成不同的典型场景,让这个助手一一作答。首先是选品推荐,也就是让它拆解藏在消费者心里的真实需求,帮消费者选对东西。

    第一个案例,是我和不少网友都纠结过的问题:想换一台新的MacBook笔记本,但选Pro还是选Air,拿不准主意。我想尝试剪辑视频,有人说M5芯片性能很强,Air足够用;也有人,包括线下门店的店员表示,Air没风扇,必须上Pro。

    把问题丢给千问,它给出了简洁明了的建议:M5芯片本身已经能扛住4K剪辑,“无风扇”不等于“性能弱”,只有跑极限高负载导出时才会降频15%~20%,而日常Vlog根本到不了那个强度。

    实际上,我已经入手了M5系列的MacBook Air。实测发现,它契合了我全部的办公与生活使用场景,也足够胜任轻度的视频剪辑。这么看,这个AI助手有时比专业销售还靠谱。并且更进一步,它会追问是否查询优惠信息,以及更具体的使用需求,来给出笔记本的配置建议。

    再来看看场景推荐。

    马上到父亲节,但怎么给爸爸买礼物,也是让不少人头疼。如果问他们自己,他们很可能告诉你,自己什么都不缺,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好吧,那问问千问。“预算500以内,想要实用一点、有点心意,别像保健品推销”,让它分析分析,什么样的小礼物合适。

    可以看到,千问不仅给出了不同方向的礼品建议和明确的推荐理由,还做了优先级排序:健康类优先于日常实用类,最后才是休闲雅趣类。并且它会追问家长的爱好和生活习惯,以给出更精准的礼品推荐。

    再把购物场景设计得复杂一些。

    有时候,我们不是要买某个单一的商品,而是有一整套物件的购买需求。例如想要装饰一下自己租住的卧室,在不能给墙壁打孔、不适合添置大件家具等约束下,该如何布置,就很折磨人。现在把需求发给千问,它先是询问我喜欢哪种氛围风格,再问想具体提升房间的哪个区域,然后在预算范围内,很快给出了完整的购物清单。

    总结下来,千问的AI购物助手至少具备了这样几项能力:它能把模糊的需求拆成可执行的方案,遇到复杂场景会反过来追问你,碰到预算限制还会主动找最优解。以刚刚卧室装饰为例,预算1000元,它自动拆解成不同品类,列出各品类的预算建议,再去推荐符合价格区间的具体商品。

    但这还没完。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的购物需求是从跟AI的日常对话中衍生出来的。当AI购物助手的能力与千问原本的能力融合,应该能够识别出潜在的购物需求,并自然而然地给出购物推荐。

    作为长期的云吸猫爱好者,最近我想养一只小猫,于是问千问:“第一次养猫,最容易踩什么坑?”它除了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竟然还给出了一些“劝退”的购买建议——“新手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过度囤货’”,“别着急买猫窝!”

    这真是有点出人意料了。这个AI助手不仅读到了我想给小猫买点什么的心思,而且不像普通商家那样急于推销,反倒先告诫“装备买多买错”。不得不说,它的立场还挺偏向消费者。

    再看一些好玩的例子。

    想学游泳,让它推荐适合小白的入门装备。它会告诉你:装备不要贵,关键是实用加舒适。

    想学视频博主们拍摄Vlog,但犹豫是不是该买个运动相机。它会指明:运动相机不是必选项,然后针对不同拍摄场景给出装备选择。

    论坛里常有人推荐可以提升幸福感的居家好物,但很多只是玩弄营销噱头。怎么用不多的钱买一些真正好用的小物件,而不必交“智商税”,让居家更有温度呢?这个AI购物助手给了一份选购建议。

    其中,香薰蜡烛和治愈系摆件算是常规选项,但二三十元的机械计时器是预期外的收获。这种小工具既实用又增加了生活仪式感——虽然手机也能计时,但要沉浸式学习和工作,最好离手机远点。

    除了下单前提供各种购买建议,在下单过程中和下单后,千问AI购物助手也能发挥作用。

    想给长辈买一部适合老年人的手机,要求拍摄视频比较清晰、续航长、护眼、可用国补。助手返回了购买建议,找到了最优惠的购买方案,然后提醒还有“额外省钱小技巧”,可以叠加平台的“数码加补券”。

    前段时间我给家里买了一些东西,但有四五件商品迟迟没送到,直接让千问查询订单物流状态,果然有订单出现了物流异常。

    另外使用的过程中我还发现,这个AI助手还能基于用户在淘宝上的历史订单,给出个性化的购物建议。眼看要到夏天,正好可以让它推荐适合自己偏好的夏季衣服。

    AI不只改写电商入口,还帮你判断“买与不买”

    眼下中外的AI购物助手都在指向同一个趋势,那就是把电商的入口从“关键词搜索”迁移到“自然语言对话”。而千问和淘宝打通之后能做到的,比对话多了一截。

    AI不再只是一个会回答问题的工具。它能读懂模糊的购物需求,会算优惠、查物流,甚至会在你下单之前先泼一盆冷水。

    这让一个清晰的AI电商图景浮现出来。

    过去逛电商,用户输关键词、筛参数、翻评价、比价、凑满减,每一步需要自己来判断和操作。现在AI接手,你只要说一句话,它就能读懂你的需求喜好、帮你做一层预筛选。

    就像前面几个实测案例。选笔记本,它没顺着“想剪视频”就把你往Pro型号那边推;给长辈挑礼物,它先问场景、再排优先级;装饰租来的卧室,它把风格、预算、品类一项项拆开;第一次养猫,直接提醒你“别急着买猫窝”“别过度囤货”。

    这可能是它最有意思也最有价值的地方。当AI越来越深入地介入我们生活中的各种决策,一个好用的AI,应该是替你着想、懂得说“不”的AI。